余生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有兴趣的随意看,就是这样(鞠躬)

灰姑娘丢失水晶鞋变回最初的模样, 美人鱼入海幻化为泡沫,白雪公主被封入水晶棺,野兽时限将至而走向灭亡,一个倾盆雨夜有公主来造访,在十五的生日而陷入了沉睡,渴望得到他人的拯救,渴望得到另一半的拯救,可现实不是童话,灰姑娘做了一辈子帮佣,小人鱼再也寻不见,白雪在空气中渐渐地消融,野兽在无力挣扎,雨夜公主被拒之门外,十五岁生日成为永恒。

和师父父的日常!敲喜欢师父父

自家儿子和女儿——

我将我的伤一瓣一瓣撕给你看,好看吗?直到它溃烂,再也不会好。

“那个人啊,明明哭都哭不出来,却一定要说,她很伤心。”

现在啊,终于连你离开了吗,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我的独白,却是这么苍白,我已经不知道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应该会很快出现吧。

回头看一眼我好吗,请回头看一眼我,请救救我,请救救我。

好累,永远闭上眼睛就好了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

我...抱歉,我支持不住了,如果再见的话,可是啊,我放不下你啊,我最后的意义。

我并不是不想看见你,而是怕我在看见你的那一刻情绪失控吓到你,然后你会离开,所以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藏起所有情绪,让你不要靠近我。
我说我有梦魇,你说你不信,但是对于我来说魇也是安慰,而不安,难过,吼叫,自残全部都没有意义,如鲠在喉,很难受,这应该会一直伴着我直到我变成白骨吧。(笑)

以前丧的时候写的×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想知道,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看着我的身体做着仅仅只能维持生命的举措,没有人倾诉,自己看着自己,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看,看自己将每一种负面情绪压入心中,常常是眼泪马上要溢出眼眶又被自己忍回去,可是真的好难受啊,我知道我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但是我又并不想自己好起来,总想着就此陷入沉睡那该多好,但是我又觉得我自己欠了这么多人,不能睡,所以啊活着也就成了活着,似乎在没有意义,不可以死,你只能活着,但活着似乎只是为了活着,并没有别的意义,好难受,对于所有人来说我都是一个负担吧,一个特别特别沉重的担子,一个不能扔掉的担子,好累,到底那一天才算真正的解脱呢。
                                                 ——莫余生

黑童话(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求指教qaq)

【黑童话】
“在您回来之前我会做好一切,也不会让那个人给您丢面子。”一个女仆打扮的人说道。“很好回来我要看到结果。”那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声音低沉,像是好听的大提琴,但是他脸上却一片阴郁。“是。”女仆朗声回答。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便戴上帽子,拿上手杖出去了。
————————————————————————————————
我的眼前为什么一片漆黑,我悄悄动了动手“哗啦啦”是锁链的声音,完全发不出声音,为什么我会在这儿,我做了什么?“啪”门被打开了,“咔哒咔哒”是高跟鞋的声音,接着那个人把我眼睛上的布拿下来了,我眯了眯眼睛,让自己适应这突然的光明,我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看起来像是一个地窖,有些潮湿,面前坐着一个女人,翘着二郎腿,以俯视的姿势看着我,手上拿着一把戒尺,用冷漠的语气说“站起来。”我也试图自己站起来,但是由于长时间跪坐在地上,我的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那个女人看着,就直接把戒尺抽下来,“啊,疼”然后又被戒尺抽了,那个女人依然毫无感情的说“站起来”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那个女人把戒尺打在了我的腿上,“作为夫人,要有仪态,第一课便是站姿。”真是个疯子,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他们的夫人,不过我还是乖乖做了,只是因为戒尺打的很疼,第一天,就在不断的挨打里面度过了,到晚上以为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没想到晚饭居然只有土豆泥,我皱了皱眉,问旁边那个女仆,为什么只有这个,那个女仆却面无表情,而今天那个拿戒尺的女人走进来回答道“作为公爵夫人,自然要有淑女的样子”我放下勺子,问到“公爵夫人是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当。”“公爵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没有什么好质疑的。”真的是,真是强权,回去就要向议会反映。
————————————————————————————————
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吗,那个女人今天说要检查成果,我早就已经被磨掉了骄傲,像一条匍匐在地上的狗,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厌恶,一条一条按照她所说的做,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就这样吧,似乎也不错。
————————————————————————————————
第二十二天,“公爵大人”回来了,他看着面前着装华丽,眼神空洞,找不出半点生机的人很满意,“很好,晚上和我去参加晚宴。”少女低头应到“是。”女仆提了一下裙摆,说道“那公爵大人我们先告辞了。”公爵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下去吧。”晚宴过后,公爵招了招手,少女便乖顺走向指定的位置,在那晚之后城堡中有多了一位女仆,乖顺,对公爵大人有狂热的崇拜。

她低头,手机从她手上掉下,“啪嗒”清脆的一声响起,但她似乎没听见,愣了一会儿,笑了笑弯腰将手机捡起,刘海却将眼睛遮住,这是她觉得最安心的样子,没人知道她的表情,最安全的姿态,其实他没有安全感,可是其他人也不会知道,“不能添麻烦”已经成为了所有事的借口,逃避着,活在过去,她嘴角的弧度依然向上,这是她下定决心了,他拿起手机,看着她给那个人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没有回应,她笑笑,这对她来说算是固定的结局了吧,她拿起原来就放在一旁的东西,那是一把美工刀,刀刃触到了手腕,她感受到了冰冷的温度,她却毫不在意,看着刀片一寸一寸没入皮肉,鲜血随即喷涌而出,她面带微笑缓缓倒下。
第二天,警察接到报警,说那个房间有很浓的血腥味,当警察举着枪进入这个房间发现,一个少女手中拿这一柄美工刀,另一边的刀刃没入手腕,鲜血染红了地毯,但是她的脸上却带着微笑,而旁边的手机上显示着一条发出的信息“对不起”,而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回话,警察看完后心里有了底,但还是例行盘问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最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房东回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我不知道,好像有什么病来着,有很多药,不过真的是,要死应该死的偏一点啊,为什么死在屋子中,这样地毯多难清理啊。”
看吧,就算你死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反应,那你为什么不活着呢,真是傻啊,留我一人在世上。